来到仓库,把所有的角落都转遍,每一个麻袋都打开看过。
现在的茶茶可以说是雷德佛斯号上对仓库里的情况最清楚的人了。
茶茶指着角落里装着大麦小麦的巨大麻袋道:“香克斯把这些搬到厨房。”
“茶茶我们一会儿吃麦子吗?”香克斯走过去,轻轻松松一只手拎起一只麻袋扛到肩膀上,另一只手也不闲着,拎着一麻袋,手臂一个用力,麻袋腾空落到他的肩膀的麻袋上。
茶茶:“不是,我看这些麦子放了很久了,不如拿来酿酒,这样你们下次开宴会就有啤酒喝了,也能节约一点开支。”
昨天晚上喝酒喝到最后,茶茶看到贝克曼的脸直接黑了,还徒手捏碎了酒杯,耶稣布悄悄告诉她贝克曼只是心疼钱而已,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,不用在意,反正贝克曼每天都在心疼钱。
虽然这些劣质的朗姆酒并不贵,但实在架不住他们人多,又每天灌水一样的不知节制,这样加起来,原本还小有富余的钱库迅速见底不说,直接跌成了赤字。
茶茶悄悄在脑海里简单的计算了一下一晚上的酒水花销……
就……打从心底里同情贝克曼。
“酿酒!”香克斯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茶茶,语气里是遮不住的惊喜,“茶茶你要给我酿酒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