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斯看着船只破开海面,如同一支离弦的箭,不管看几次,还是眼馋:“甚平你真的不考虑来我的船上吗?我的船上还缺一个掌舵手。”
甚平满脸为难:他想和艾斯做兄弟,奈何艾斯总想拐他去做掌舵手。
甚平岔开话题:“艾斯你这几天怎么没去挑战老爹?老爹还问起你了,说艾斯兄弟你一天不去挑战,总感觉缺了点什么。”
一提到白胡子,艾斯就想起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,自己竟然跑到白胡子的肩膀上看海?
光是这样也就算了,最后下来的时候,白胡子竟然还揉了自己的脑袋。
艾斯还是头一次被人这样揉脑袋,直到现在,他的脑袋上仿佛还残留着,白胡子的掌心传来的厚重又温暖的感觉。
艾斯蹲在甲板上,身体有些僵硬,努力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说:“白胡子只是找借口想揍我吧!”
甚平看了一眼低着脑袋盯着甲板的艾斯,收回了目光,为老爹正名道:“艾斯你每次去挑战老爹的时候,老爹都很高兴,笑的也比平常多。”
不听不听王八念经,艾斯撇嘴:“揍人当然笑的开心啦!要是我揍到白胡子,做梦都能笑出声。”
谈心失败的甚平:为什么感觉艾斯像女孩子一样难懂?
一边,那谬尔向提供消息的海鱼道谢,打断了这场不太成功的男人之间的对话,“甚平老大,往这个方向,海里的鱼群告诉我那里有新搬来的长的像牛一样的海王类。”
甚平改变航行方向,朝着那谬尔手指的方向前进。
“对了。”暂时没事干的那谬尔蹲在艾斯旁边,问:“你们刚刚在聊什么啊?”
艾斯:“在聊白胡子。”
听到艾斯还称呼老爹为白胡子,那谬尔这才后知后觉道:“我还以为艾斯你已经认可老爹了。”
艾斯莫名的有一点点心虚:“我才没有!”
那谬尔自顾自的,用有些羡慕的语气说:“老爹那天都给你举高高了,还让你坐在他的肩膀上!最后还摸你的头了!”
艾斯:他也很慌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