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要是让他们带着左安远赴战院仁心殿,曲晨也是不敢冒险,万一路途中有所损伤就功亏一篑了。
所以,他们只能耐着性子等待。
两天后,一道惊人气息忽然降临曲晨等人驻地。
“扁洪前辈你受伤了?”曲晨与商菁看着来人也是大吃一惊。
“无妨!”扁洪院使满脸阴沉摆摆手,衣衫上有血色残存,气息似乎也有些不稳,“你们遭遇了危机?可有什么损伤?”
“容元弟子虽有不少重伤者却没有战损,只是所有战俑之中,除了左安师兄之外,全都没能保住……”曲晨将三日前一战前后详细道出。
“倒是我失职了。”扁洪院使懊恼不已,“我来此途中察觉到沿途一处陨石域中有异动,以为有兰戈强者横渡而来,岂料那里居然是一小片强者战场遗地,有不知何时的残存奇异阵法存在,被困至今才侥幸脱困。”
“扁洪前辈如何发现那异常的?”曲晨问道。
“恰巧有星空妖兽嘶吼惊散,故而发觉,但在那里却并未找到异动源头。”扁洪说到这里似乎也有不解。
“前辈安然脱困,又没有兰戈强者那是最好结果了!”曲晨淡淡一笑,却并未多言。
他有自知之明,仅仅一些自己的判断,根本不可能动摇一个星主丝毫。
“倒是那个庇护你们的强者,那会是谁?”扁洪疑惑的看向曲晨。
“晚辈半年多前受伤避于陨石域,曾偶遇过一个鲲鲸妖兽,四日前见那强者离去时的虚影,感觉极为相似。”曲晨未做太多隐瞒。
“那鲲鲸开智已是一个化阳强者?”扁洪院使闻言也是大吃一惊。
当初他追寻曲晨下落时也见过一只鲲鲸,他一直以为那仅仅是头强大妖兽,此刻看来恐怕完全不是自己所想那样。
“鲲鲸性温和善,据说极少暴动,但如果真是那位强者,一直尾随于你就比较奇怪了。”
“晚辈对此也是极为不解。”曲晨坦言,至于自己心中猜测,他反倒希望那是个错误,否则自己身怀万物种一旦被那等强者觊觎,恐怕会非常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