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,只是隐隐感觉这样而已!”曲晨好奇问道,“那现在有线索吗?”
“那个沙族人应该就是线索,只是已经断了。”沙后看向曲晨一笑,“那天庭重物本有阵法守护,强者靠近立生反应,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被一个几乎没有什么能力的小人物偷走的,而宝库重地有怎么是寻常人能到的地方呢?那东西被盗后,沙皇第一时间就发觉了,立刻封锁全城,想来那东西还没有被转移走,我本来的计划就是以这珍贵的破禁飞梭为饵布一张小网,找出偷盗的嫌疑人,然后再顺藤摸瓜,现在看来想要继续探查下去是没有什么可能了。”
“呃,姐姐那伏沙族怎么就能无视阵法阻挡呢?”曲晨被沙后那么一看,忽然感觉有些心虚。
“很多人都不知道,其实伏沙族这一族本身精于阵道,更是有着遁术天赋神通的,不但可以自由穿梭于地下,还能无视很多阵法禁锢,你遇到的那个独耳可能就是一个觉醒了遁术天赋的家伙,只不过他没有用在正道上而已!”沙后解释道,“其实我也是被你刚才一提才想到的,这是宝库被盗唯一可能的原因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曲晨恍然,此刻终于明白独耳为什么能够在迷沙盘的沙壁中穿梭了,这种所谓遁术倒真的是有些难以想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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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姐姐知道丢的是什么东西吗?”曲晨最后还是忍不住试探着问道。
“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宝贝,一罐大凶之徒的银血,一只虫皮,最后就是天庭送来的那件重物,本来是上面要求用来搜索要犯的,现在丢了倒也省我不少事情!”沙后看看曲晨,嘴角露出一丝特别的笑意。
“银血?!不会是这个吧?”曲晨假装惊讶,伸手在兽皮袋中一阵捣鼓,取出那个装有银色液体的瓶子,“这是我在那个伏沙族家伙兽皮袋中找到的,另外两样倒是没见着!”
“果然,看来天庭的东西还是被转移给别人了,算了这瓶血已经几百年了,估计已经派不上用处了,你就留着以后炼器炼药用吧!”沙后瞄了一眼曲晨腰间,似乎对此并不在意。
“哦,好吧!”曲晨嘿嘿一声稍稍遮掩了自己的不自然,“对了,我在沙盘里得到了一张银纸和一个圆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