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政撇开她,“你做了那样的事,还敢说我让你无地自容,我看是你让我无地自容。”
王夫人被他推坐在地,掩面啼哭,看着很是可怜。
她都这个年纪了,要不是这次做的事实在过分,贾政也不会这样对待她。
“且不说澄玉的身份,就说澄玉是我的亲外甥,是敏妹妹的儿子,你也不该如此待他。”林澄玉比贾宝玉还小些,就这般出息,贾政实在喜欢的紧。
他深受儒家思想熏陶,觉得只有这样的人才是好孩子,比他儿子不知道强了多少倍。
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出息的孩子,竟被这蠢妇如此欺负,如何能让人不生气,外人看了又如何看待贾家。
“贾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。”贾政甩袖坐下,冷眼看着王夫人,“薛蟠是你外甥,每次来了你就是亲亲热热的,澄玉难道就不算你外甥了?澄玉每每过来,你待他不是横眉冷对,就是冷冷淡淡,打量我不知道呢。”
贾政冷哼一声,“为了你待澄玉的态度,我在澄玉面前也是愧疚得很,几次三番忍耐不住想告诫你几句,偏澄玉那孩子懂事,多番在我面前说你的好话,这才作罢。”
“你不知收敛也就罢了,竟还得寸进尺。”王夫人掩面而泣,让人看不清神情,贾政越说越气,眼睛瞪的老大,“宝玉的事已是定局,澄玉就算在皇上面前有几分脸面,难道还能逼着皇上改了圣旨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