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她眸光一闪,说:“这些日子,咱们劳心劳力也没得半句好话,不如将这事扔还给二房,看他们还能不能像现在这般悠闲自得。”
贾琏倒是也想撒手不管,不过也只是想想罢了,“老太太定是不肯的,二房的从老爷太太往下数,除了探春,其他几个都是中看不中用的,咱们不管,又能让谁管。”
王熙凤意味深长一笑,“咱们也不需彻底撒手不管,只要做做样子罢了,他们二房想的美,让咱们当坏人,他们躲在后面当菩萨,我倒要看看,最后急的是谁。”
二人对视一眼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翌日,贾琏从外面回来后,在贾母这里找到了贾宝玉后,气急败坏地说:“宝玉,你和秦钟他们昨日是不是喝酒了?”
贾宝玉不明所以,呆呆地回道:“是啊。”
贾母见贾琏神色焦急,就知道发生了大事,忙问:“到底怎么了?”
贾琏闭了闭眼,一副气极了的模样,“不知道他们昨日喝多了酒,都说了些什么话,今日我本来是要找秦钟说那事的,还未开口,秦钟就像是未卜先知一般,早就知道了咱们的打算。”
贾母大惊,忙问贾宝玉:“宝玉,你快想想,是不是你昨日喝多了酒,酒后口无遮拦,才让他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