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朝后,他追上诸葛成齐,低声问道:“诸葛大人方才可是眼睛不舒服?”
“什么?”诸葛成齐以为自己听错了,不然怎么会听到如此蠢笨的话,可是庆安侯却真的以为他没听清楚,一字一句地又重复了一遍。
诸葛成齐突然觉得有些心梗,可是他当初也是看重了庆安侯缺心眼这一点,才与之结盟的,如今就是气出内伤,也只能自己受着。
“皇上方才说的那些话你可听清楚了?”
庆安侯点了点头,“听清楚了,皇上让犬子待会儿进宫,大概是要考量一番,但是无事,犬子这些年在禁军学到不少东西,想来是能应对自如的。”
诸葛成齐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,“所以,侯爷这是要顺其自然的意思?”
就真的一点也没想过走走裙带关系?
庆安侯说:“不然呢?”
诸葛成齐险些气了个仰倒,这厮还好意思如此理直气壮,大业在即,一点差错都不能出,如今正是关键的时刻,怎能这般不上心。
“侯爷糊涂,丽妃娘娘承宠多年,对皇上的喜好想来是有几分了解的,到时若娘娘在场,此事不也能多几分保证吗。”
诸葛成齐觉得,自己的一颗心都要操碎了。
庆安侯却说:“后宫干政乃是大忌,娘娘若是如此做了,皇上就该不开心了。”
诸葛成齐闭了闭眼,想提剑将这人捅死,“侯爷啊侯爷,谁让娘娘直接说这事了?就是个傻子也知道不能直接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