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无王法,嚣张跋扈,这些年,家里不知道替他平了多少事。
但王仁到底是自己唯一的嫡子,王子腾就是再恨,也不得不想办法摆平这件事。
“此事有蹊蹊跷。”王子腾踢开脚边的碎瓷片,“据我所知,仁儿和林家没有往来,怎会突然和林家对上。”
王子腾夫人说:“肯定是那林家看不惯咱们仁儿体贴孝顺,聪明能干,所以就故意构陷仁儿。”
王子腾瞥她一眼,“京中出色的男儿多如过江之鲫,你如何确定林家就是因为嫉妒而陷害仁儿。”
王子腾夫人理所当然地撇了撇嘴,说:“那怎么不抓别人,就抓咱们可怜的仁儿,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。”
王子腾夫人自从知道王仁进了大牢,就方寸大乱了,脑袋里全是王仁在狱中如何如何受苦,恨不得下一刻就闯进大牢将王仁捞出来。
她这会儿早没了耐心,哪里听得进去别人说什么,见王子腾久久不动,又急了,“老爷!如今仁儿还在牢里受苦,你倒在这里怀疑他的品行,你还是他的亲爹吗?”
王子腾冷哼一声,“如果我不是他爹,这会儿他就是被千刀万剐,我也不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