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人对王夫人的敬意更高了一层。
不愧是荣国府的当家太太,就是大太太,也是比不上的。
袭人暗自决定,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,都要听太太的。
只是有一点,太太素来对这等和赵姨娘相仿的妖媚货色深恶痛绝,为何没有直接将赵玉柔赶出府,反而好吃好喝养着。
难道太太还有后招不成?
袭人有些想不通。
东北角小院里,婆子带着一个留着胡子的老大夫,从临街小门悄悄进了院。
赵玉柔看着他手里提着的药箱,神色变了变,退后几步,警惕地问:“你们要做什么?”
这个婆子是贾母的人,一张脸像风干的橘子皮一般,板着脸时很是吓人,说起话来更是不讲情面,“你只要伸出手让大夫诊脉即可,无需多问。”
赵玉柔心里担心这两个人是来害她的,拔腿就要逃,被婆子一把扯住按在石凳上。
冬日的石凳何其冰冷,赵玉柔才挨上,就忍不住想站起来,可是婆子的一双手像是有万斤之重,让她动不了半分。
大夫也不多言,上来就开始诊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