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一旁,脸色有些发白的杨景天忍不住长出了一口气,颤颤巍巍地抬起手臂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,在场众人,就他的地位最低,他是所有人的弟弟,要真动起手来,江辰倒不倒霉不知道,他绝对要倒霉。
“呵呵!真有意思,你上门找事儿,口口声声说要教训我,又不想动手,莫非……你教训我的方式,就是朝我吐口水?”江辰再次瞥了一眼茶几上的浓痰,半笑不笑地说道:“真是,小孩子的把戏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毕思琪大笑了起来,指着那尔塔,一脸鄙夷地说道:“那尔塔,你是小孩子吗?居然还吐口水,如果这就是你的‘教训’,那我承认,你赢了!”
“哼!”
那尔塔脸一黑,不理会毕思琪,冷眼看着江辰说道:“这次算你走运,现在要不是在白昌沫大师的府邸上,又有人护着你,我早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了!”
那尔塔可不知道,走运的人是他们,而不是江辰,别看他们这边有十几个人,看起来人多势众,但要真的采取武力手段解决问题的话,那么他们绝对会死得很难看的!
“既然你有资格进入白虎堂,说明你还是有些本事的,我倒是希望,你的本事不只是牙尖嘴利……江辰,你要是男人的话,就跟我赌一把!”那尔塔顿了顿,傲然地说道:“我要跟你文斗!”
“比什么?彩头呢?”江辰十分干脆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