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,你找个机会,跟褚公台好好聊聊,千万注意……”苏七运语气一缓,在电话里对苏志涛稍加指点。
“是、是……”苏志涛脸上带着谦和的笑容,频频应声。
“那就这样吧!”苏七运指导完毕后,就挂断了电话。
江夏市郊区的豪华别墅内,苏七运将手机往沙发上随手一丢,面无表情地端起了茶几上的茶盅,牛饮而尽,很显然,他现在满肚子火气还没有完全发泄出来,罗伯特坐在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玄米茶,静静地看着杯中的茶梗沉沉浮浮。
“那个江辰,还真是有个性啊!”罗伯特眨巴眨巴嘴,颇为感慨地说道。
刚才苏七运接电话的时候,可没有避着他,开的是免提,苏志涛的话,他也是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这叫什么个性?在我们国内,这种人就是狷生狂士,不知死活!”
苏七运重重地将茶杯怼在茶盘上,冷哼一声说道,“这种无法操纵的工具,就是废铜烂铁,越是有能耐,越是应该废掉,罗伯特,这不也是你经常做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