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烈见贝丝如此不识好歹,不应门也赶不走她,直接将人一把扯了进来。
贝丝进入客厅后,视线就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床紫色的床单上,有一只手露了出来,而旁边是一大摊血迹。
贝丝刚想尖叫,安德烈的枪口已经抵在她的后腰上了,他低声道“嘘,要是你开口,你的孩子就会和你一起死掉。”之后安德烈拿来绳索和衣服,限制贝丝的行动和言语,然后堂而皇之地处理尸体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中的线绷得太紧了,现在乍然一松下来,安德烈竟然有了倾诉的欲望。他一边有条不紊地处理着尸体,一边对一脸惊恐的贝丝絮絮叨叨。
“其实我没想到能在这里看见你,你不会是玛丽的同伴吧?”
安德烈的语气很危险,贝丝哪怕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,却能凭借本能否认地摇头。
“看你这智商也不像是,唉,本来打算放你一马的,没想到你死赖在外面不走……你命真不好。”
贝丝眼泪早就沾满了脸,她含着衣服,模糊不清地求饶,一边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