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在这种无声的对峙中,陈训礼的父亲冷淡地应了一声。除了摘下布袋、发现陈训礼死亡时的情绪崩溃,陈训礼的父亲之后便一直板着脸,仿佛失去了生机的枯木,眼睛里的光也是冷冷的,村里的小孩看了都要绕道。
陆瑶瑶趁对方把自己赶出房门前问道“叔,为什么礼哥的东西这么少啊?他的房间好空啊。”
“警察带走了。”
“听说礼哥离开家门前是去干活去了……那礼哥的工具箱是被警察带走了还是被杀人凶手拿走了啊?”陆瑶瑶话说到一半时,陈训礼的父亲的眼神越来越冷,陆瑶瑶偏偏硬着头皮说完了。
“你管这么多干嘛。”陈训礼的父亲的嘴唇动了动,最终说出这么一句话。
若不是因为面前这人是死者的父亲,陆瑶瑶都要怀疑对方僵硬的样子是因为心虚了。
不等陆瑶瑶问更多的问题,陈训礼的父亲一把将陆瑶瑶拉了出去,然后关上门冷冷道“不经过别人的允许,擅自进入房间很不礼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