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既然知道,就不应该来。”
安贵人坦然自若,喝着旧茶叶泡出的茶水,表情却很闲适。
“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。”
陆瑶瑶轻轻道,声音温柔。
“你应该庆幸是父皇先来找的你,如果是本宫,本宫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。”
安贵人惊讶地看着陆瑶瑶,似乎是因为陆瑶瑶截然不同的表现让她感到惊奇。然后她也轻轻笑了起来,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,反问道:“那公主准备如何做?”
安贵人淡然的表情消失不见了,挑衅地看着陆瑶瑶,似乎在嘲讽陆瑶瑶不敢动手。
“别这样看着本宫,本宫没你想象中的那么蠢。”
“安贵人,你何必摆出一副是母妃抢走了你的幸福的样子呢?明明是父皇,看不中你。”
“你呀,不敢对父皇动手,所以把蛊虫种在本宫身上,以此发泄心中的怒火,欺软怕硬,这就是你,所以别摆出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,叫人看了恶心。”
这就是安贵人,她怕皇帝中了蛊,会杀害她的父母兄弟,恰好丽妃又难产去世,她五年的仇恨落空,最后把所有的怨恨对准了年幼的原主。这种人,向来是陆瑶瑶所不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