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宇心烦意乱:“不管是谁,凡是从东南来的,都安排人让他们先走!”
潘正斌没死反而还出现在这里,总让他觉得心里不安。
却又觉得匪夷所思。
一个小卒罢了,怎么可能会知道自己的秘密?
肯定是自己想多了。
老鸨哭丧着脸:“大人,现在走不走的不要紧,先把锦衣卫应付过去啊!”
他抿了抿唇,从房里走到露台上,冷冷扫了一眼前方。
飞桥上仍旧热热闹闹,站着不少的歌女舞姬。
而灯笼也显得格外的好看。
他却根本没心思关注,一面想着阿俊阿正现在应当已经找到了潘正斌,一面却忽然扫到了最尽头的那一间房的窗户。
他忽然问:“那间房里住着的,是谁?”
老鸨急的嘴唇都快起燎泡了,但是也知道郑宇这个人得罪不得,忙跟着他看了一眼就急躁的说:“就是那个账房先生。”
账房先生?
郑宇的右眼皮又剧烈的跳了跳,沉声问:“他开着窗户睡吗?”
?
老鸨都被问懵了,不知道他好端端的怎么忽然问这个问题。
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