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事都能算计得清清楚楚仔仔细细。
几辆马车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开。
顺子陪着戚元站了一会儿,才轻声说:“大小姐,他们都走了。”
戚元嗯了一声,自己也上了自家的马车。
戚老侯爷正在家里等着她回家呢,见到她便松了口气。
戚震则跟戚元说:“元姐儿,楚博辞官了。”
他补充:“一连上了三封辞官的奏章,言辞恳切,看样子是真的铁了心要走了。”
戚元嗤笑了一声。
戚震立即便反应过来:“这里头有诈?”
“若是真的能把权力看的这么淡,就不会有太庙的事了。”戚元的眉眼冷淡,坐在桌旁喝了口茶。
戚老侯爷也赞同这个说法。
不是什么铁了心辞官,说到底只是以退为进。
现在朝野上下对楚博的观感都降低到了极点,他可以说是声名狼藉了。
这个时候若是再不走,迎接他的只怕是更多的弹劾的奏折。
是人就经不起查。
所以与其在京城深处风口浪尖,不如急流勇退。
先暂时离开,等到风头过去,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