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却又好像一切都不同了。
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,为什么会成这样?
万元顺跟郑宇一道进了花厅的门,就见楚博已经坐在上首了。
这花厅的墙上还挂着四个大字-----清心寡欲。
清心寡欲,也不知道是哪门子的清心寡欲。
万元顺在心里呸了一声。
也不怪他对楚博的怨念深重。
大家一同在朝为官,也没有什么政见上的分歧,更没有什么你死我活的仇怨。
但是楚博做了什么?!
别说不关楚博的事儿!
不可能!
徐有庆是楚博的弟子,逢年过节往楚家跑的比谁都勤快。
方继长更是在被贬之后,就直接在楚家当了楚家的幕僚。
鬼才信太庙横梁垮塌的事儿跟楚博会没关系。
他跟楚博无冤无仇的,楚博却险些害的他家破人亡。
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!
他也就没怎么客气了,一进门便不顾郑宇的阻止,直截了当的问:“元辅,您可知道我们为何而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