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调理呗,慢慢调理着吧!只怕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了,怎么着也得针灸个三五个月才能行走的。”薛神医哼了一声摇了摇头:“什么学生?简直是丢尽读书人的脸!”
但凡是懂点儿事,都做不出这样恶毒的事情来。
戚老夫人根本没想到会这么严重,她险些都要晕过去,颤颤巍巍的谢过了薛神医,才被两个儿媳妇搀扶着进了房间。
只是进去也没什么用,两个人都还在昏睡。
丫头们已经将房间四处都摆上了香炉,可屋子里的那股难以言说的味道还是没有办法彻底散去。
戚老夫人心情沉重,觉得自己有些透不过气。
她都这样了,元姐儿该是何等的难过?
她忍不住回头看着刚进门的戚元:“元姐儿......”
戚元站在床边,看了一眼两个弟弟。
她这一世的确是得到了很多很多的东西。
但是得到的同时,也意味着你有了软肋。
那些人拿她没有办法,就从她身边在意的人下手。
这已经不是沈嘉朗和戚云徵第一次为她挡灾被她牵连了。
她伸手摸了摸沈嘉朗的脸。
没一会儿,李忠就飞跑着进来:“大小姐,侯爷和老侯爷回来了!”
戚老夫人立即就站起身来:“走,去看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