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算是定了基调。
楚博顿时对赖成龙大清早闯进他家里的事情绝口不提,而是开始提起了浙江改稻为桑的事儿。
永昌帝倒是对这个话题十分感兴趣,他把浙江总督还有内阁拟定的条陈都看了一遍,便挑了挑眉,果断的在奏章上提笔写下一个可字。
而后才说:“改稻为桑,对百姓来说是天大的事,士农工商,农民自来依靠的便是耕种。朝廷这两年天灾人祸不断,实在是缺银子,所以改稻为桑,是属实无奈之举,绝不可操之过急!”
他说完,淡淡的看着楚博:“更不可粗暴对待!一定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!将该给的补偿都补足,否则,但凡是有借机发国难财的,可别怪朕不留情面!”
楚博顿时正色应了声是。
他出门的时候,正好碰见徐有庆被召见。
看到了他,徐有庆急忙以目示意。
楚博则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,便淡淡的当做什么事都不曾发生的直接离开了。
等到出了宫门,他才揉了揉自己的眉心,上了轿子皱起眉头来,随即冷笑了一声。
其实不管是萧云庭还是赖成龙,还有戚元,都不懂政治。
他们只知道要个是非黑白,要不受欺负,却不知道真正的政治是什么。
观点斗争是假的,方向斗争也是假的,只有权力斗争才是真的。
争来争去,说到底,还不是只是为了一个目的------那就是权力。
不管是前面多少个朝代,几千年来无数人拼死拼活,折腾来折腾去,说穿了不过就是为了两个字,权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