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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事儿徐有庆还真的不知道。
他只是隐约记得,自己的确是吃过一次楚家的定亲酒。
那.....
他有些明白了,却又觉得这不是楚博办事的风格:“就算是如此,也不殃及女眷啊,田家的女眷最后不还是好好地吗?”
“的确是好好的!但是楚家怎么可能还娶田家的女孩儿?!”徐夫人伸手戳了一下徐有庆的额头:“当然是退亲了!”
这倒是,门户都已经不对了。
何况田家当时人人喊打,声名狼藉。
如果不是田太后破釜沉舟,才勉强保住了田家女眷,那田家现在也都没了。
徐夫人见他呆愣愣的,才说:“婚事不成了,七少爷跟家里大吵一架,负气出走,结果却路上喝多了,失足从桥上掉下去,在金水河里淹死了。”
楚博的这个小儿子很了不得,年少成名,素有神通之名。
连永昌帝都曾经在宫宴上夸奖过他,称他为谢家宝树。
楚博也一直对这个小儿子倾尽心力的培养。
官场上有个不成文的规定,就是若是哪家重臣的子孙参加了科举,结果又名列前茅,榜上有名,那么他们就得准备准备,洗把脸去迎接文官们的唾沫了。
文官们风闻奏是,根本不必证据,就开始骂你徇私舞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