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永昌帝这一朝,因为永昌帝的中宫形同虚设。
而小柳贵妃又为了收买人心,因此虽然权摄六宫,却对后宫的管束并不算严苛。
所以这股歪风邪气死而复生。
却一直都没有得到有效的抑制。
这也是这局棋的难下之处了。
那就是,田姑姑天杀的还真的有对食的太监!
这么一来,慈恩宫别说田太后的清誉不清誉的事儿了,反正一个管束不严的帽子是怎么都摘除不了的。
这个时候的田太后,怎么可能还有心思再去跟永昌帝说什么太孙妃的事儿?
她也说不动了。
本来之前田家的事儿就是一个时不时就要被提起来的祸患。
现在好了,一起炸了。
田太后心中剧痛,捂着心脏看着田景兰,顿时更加难受了。
田景兰不自觉的在心里叹了声气。
何必呢?
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
连她都能看得出戚元这个人睚眦必报。
太后娘娘不是看不出,只是仍旧还是觉得可以赌一赌罢了。
可这世上的事,本来就是愿赌服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