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止不住的在心里冷笑了一声,等到送走了田姑姑,就忍不住将绣绷扔在了地上,发出砰的一声。
太后到底在想什么?!
而此时,窗户动了动,田景兰立即便惊恐的站起身来。
宫变以后,她就已经无法正常的在这宫中安心的居住了-----她亲眼见过戚元从井里钻出来。
这宫中到底有多少密道,每一条到底又通向哪里,她只要想一想,都觉得毛骨悚然。
戚元不会以为,这流言是她让人传出去的吧?
她看着窗户,见许久没有动静,又忍不住笑自己是草木皆兵。
就算戚元要报复,又哪儿能有那么快?
可就在此时,窗户再一次被敲响了。
这一次很明显,轻轻地,三次。
一次不多,一次不少。
若是自己宫里伺候的宫人,根本不必这么鬼鬼祟祟。
田景兰皱起眉头,深吸口气推开窗户,却诧异的睁大眼睛。
是戍守慈恩宫的王鹤!
她忍不住挑眉。
王鹤却挠了挠头:“县主,我表妹.......”
每次提起表妹,王鹤总是不自觉的想要说出鲁智深三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