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斌的脸色更难看了:“殿下,现在就不要说这些了吧?!咱们现在该做的,是同心协力,先让圣上病重,而后再趁机扶持起南安郡王来。这样一来,宫中就都是我们的天下了,朝臣们到时候又能如何?”
太子只是偏瘫了,又不是死了。
到时候永昌帝出事,太子完全可以用萧云庭远在西北为由,全程让萧景昭监国。
监国之后,那这监国的权力,还会换回去吗?
不可能的。
一切都能挽救。
一切都尚且还在掌控之中。
明诚公主这一次没有附和,也没冷笑,她只是一副十分迟疑的模样,把玩着手里的一块黑色的龙形玉牌。
这是齐王留下来的。
是楚国公和齐王唯一留在京中保护她们的暗卫。
人数不多,但是也是一股势力。
她看着这块玉牌,并没有说话。
廖斌却忽然轻笑了一声:“殿下,如果我是您,我就不会动其他的念头。永瑢皇子到底还小呢,国赖长君,他是不能服众的,何况,太子底下也不是没有兄弟了。”
所以,轮来轮去,都不会轮到永瑢。
心思被人揭穿,明诚公主也一点儿都不心慌,她偏过头看着廖斌:“支持萧景昭,他以后就能对我们好了?用什么来证明?”
廖斌正要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