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容严肃,神情难看:“敢问大人,马安成率领两万人出城操练,去哪里操练?!朝廷兵饷已经二月未发,你们如今却还带着人马出城,可曾想过粮草?难道又要搜刮城中百姓?!”
每一年都是如此,说是户部没有拨下兵饷来。
以至于闹的大家都对朝廷日益不满。
杨清善则做了大善人。
私底下带着弟兄们走私,赚的盆满钵满。
收买了一大批对他死心塌地的官兵们,只听他的,根本不理会朝廷的命令。
其他的人只当杨清善是救世主。
但是在方镜看来,这却是杨清善收买人心的手段。
他无数次的写奏章去弹劾。
弹劾杨清善,没用。
弹劾户部钱粮官,没用。
一封封的奏章都如同泥牛入海,毫无反应。
可他仍旧没有学会收敛,也没有就此罢休。
他冷冷的质问杨清善:“前阵子瓦剌人冲击紫荆关,闹出多大的乱子?宣府总兵要您一同抗击瓦剌人,可您却矢口拒绝!现在倒是有银子操练了?”
说的都是真话。
但是这些真话都是难听的。
杨清善叹了一声气,放下了手里的杯子,走到了方镜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