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落,夏公公已经上前将那些卷宗都拿下来,先递给了楚博。
楚博看完,顿时忍不住闭了闭眼,随即才默不作声的给了李次辅。
李次辅的表情就要精彩的多了,不知道为什么触笔会是这么个态度,他狐疑的看了他一眼,才伸手接过来,等到拿在手里看了一眼,他顿时浑身都打了个冷颤。
而后才失声说:“这怎么可能?!”
一个嫉恶如仇,一个敢在刚当上进士就顶撞当朝首辅的人,一个混到了好几把万民伞的好官,怎么会是这个样子?!
他张了张嘴,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面如土色的坐在了原地。
其余几个阁老接过去看了以后也同样是目瞪口呆。
大家都是官场上的老手了,自认为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了。
但是却都没见过任重这样的!
表面上忠肝义胆。
实际上,实际上却是个怪物!
他侍母至孝,从小就陪着母亲一道住,母亲在床上躺着,他就在地上打地铺。
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十年,一直等到他终于当了官,娶了媳妇儿。
可是仍旧还是过这样的日子。
每天晚上都卷着铺盖去陪着母亲。
后来好不容易生了个女儿,女儿七八岁的时候,原本定了娃娃亲的未婚夫去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