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庭同样没有任何的退步。
从这一点来看,这两父子虽然互相厌恶,但是却偏偏都是如出一辙的执拗。
他冷冷的扯了扯嘴角,跟太子针锋相对:“我是后悔,只是后悔杀那个阉狗杀的太晚了!他跑来我母妃宫中,跟我母妃说任重自尽一事,这是什么意思路人皆知!”
“这样居心叵测的阉狗,就算是再让我重来一次,我还是一样的要杀他第二次!谁来都拦不住!”
冯皇后脑子里嗡了一声。
从来没有一刻这样的崩溃。
也从来没有一刻这么清醒的认识到,萧云庭绝对不是那种任人摆布的人!
这么吵下去,事情就会越闹越大。
东宫父子失和也一定会传到永昌帝的耳朵里。
冯皇后担心孙子,忙不迭的制止萧云庭:“云庭,不要再说了!”
再说下去,刺激了太子,有什么好处!
太子本来就病弱,若是跟萧云庭这么一争吵犯了病。
传扬出去,萧云庭岂不是成了不孝之人?!
她急的不行。
萧云庭却反而更进一步:“父王之所以如此愤怒,不过是因为自己无能,嫌我母妃娘家出事,拖累了父王罢了!您问我怎么配做人子,我也想问问您,您怎么配做人夫和人父?!”
反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