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帮狗现在是平静下来了,但刚才的凶猛实在是让人心有余悸。
戚元没等养犬人回答,便挑眉说:“我有法子。”
她一面说,一面拿起那个狗哨放到嘴边作势要吹起来。
而后,她忽然猛地抬起手,指着不远处的凌初寒问:“凌公子,是你啊!”
凌初寒的手顿时僵在了原地。
他原本要抬手吹哨子将这些狗都驱走的,可谁知道,戚元根本就不是真的要让那些狗闻什么主人,而是要看看这场中是谁在吹狗哨!
真是狡猾多端的贱人!
其他的人却全都已经看到他的动作,都有些不可思议。
向玠更是冷冷质问:“凌初寒,你是不是应该要给我一个解释?!”
凌初寒二话不说,勒紧缰绳调转马头转身就走。
不过就是一群狗而已,只要他走了,谁能说这些狗就是他的,是他换的?
什么让狗闻味道认主人也可笑的很。
狗又不会说话,他只要到时候发出指令,那些狗只会乖乖的坐着,连尾巴都不会摇一下。
是戚元那个贱人诈他,他才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。
草场外面便是大路,只要从这大路穿过去,他就能甩脱这些人。
到时候大可随意推个替死鬼出来。
温明峰就很合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