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蔷替自己祖母鸣不平:“混账东西,沾上了就甩不掉了!他到底想怎么样?”
凌初寒的反应比姐姐还要激烈:“他就是个火药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炸开,留着他,迟早是个祸害。”
这话倒是没有说错。
凌蔷面色冷然,有些烦躁。
随即她就听见凌初寒说:“除非杀了他。”
?
凌蔷怔了怔,下意识的看了凌初寒一眼,有些不可置信。
刚才,凌初寒是说杀了温明峰吗?
她虽然同样恨不得温明峰马上就去死,但是却立即便呵斥凌初寒:“胡说八道!”
杀人哪里是那么简单的事?
温明峰还是国子监的监生,已经是举人了,眼看着就要科考。
他如果死了,官府一定会追查到底。
这跟府里杀个奴婢下人可不一样。
凌初寒抬眼看着自己的姐姐:“我没有胡说,只有他死了,这件事才能了结,祖父舍不得下手,那就我们下手。”
凌蔷吞了口口水,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:“初寒,你别胡来!他又不是普通人......”
恶心是恶心,但是也不是能说杀了就杀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