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妙龄少女。
等到那女孩子转过脸来,他更是忍不住在心里叫了声娘。
这么好看的小娘子!也不知道嫁了哪家没用的蠢货,竟然都生不出个孩子,以至于深更半夜求到这里来,肯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他含笑迈步走过去:“阿弥.......”
一句佛号还没有喊完,戚元一脚蹬在了树上,借力飞起来一脚踹在了慈山的胸口,将慈山踹在地上,猛地呕出一口血。
然后没有一丝停顿,直逼慈山,袖中的匕首滑出来,抵在慈山的胸口。
慈山整个人都被这一套动作给整蒙了。
不是走投无路无处可去,被逼着来求子的小娘子吗?!
这是闹哪样?!
戚元冷冷看着他,目光不像是在看人,倒像是在看一个石头一棵树,反正都是死物。
她没有废话,直截了当的问:“前几天从京郊别庄抓来的那个女孩子,你们藏哪儿了?”
慈山立即睁大了眼,嘴唇抖了抖。
戚元的匕首二话不说,直接入他心口一寸,血瞬间便顺着伤口涌出来。
然后她问:“朴无用是你亲叔叔吧?真难得,阉狗的侄子呢,他是不是说,让你安分一些,过阵子要让你去僧录司做僧录司的主事啊?”
僧录司,掌管天下寺庙,僧人。
可以说是个肥差中的肥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