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恍惚:“你,你想干什么?”
“我想干什么不要紧。”戚元又将破布塞回了徐新桥嘴里。
然后陡然变了脸色,转身将宫灯的纱罩拿开,拿起了蜡烛,开始烧自己的匕首。
徐新桥整个人都不好了!
救命呐!
是不是朴无用派锦衣卫来灭口了啊?
人在极度慌乱的时候,是很容易用胡思乱想来掩盖自己的害怕和惊恐的。
戚元烧热了匕首,沉着脸一把捅进徐新桥左边的肩胛骨,将他捅了个对穿。
徐新桥这回连叫都叫不出来了。
瘫软在地上整个人发抖抽搐,眼神惊惧。
戚元站起身来,淡淡的转身看着徐新桥笑了笑:“徐大人,你不说也行,我知道,这事事关身家性命,你不说也很正常,那我们就江湖再见吧。”
她说着,晃了晃自己手里的蜡烛:“我送大人您最后一程吧,把您给烧干净了,连棺材都省了。也算是为蓟州的百姓做点事。”
瓦剌人年年入侵,当地多少百姓遭殃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