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事都是有商有量的。
果然,谢营便笑了:“送了,他是年年都记得清清楚楚的,这次还专门找到了陈年的女儿红送去了,师傅高兴的不行,夸我们俩有孝心。”
亲人之间的絮叨和啰嗦,都是显得温馨的。
谢夫人拉着儿子聊了一会儿,便忙让他快些去休息了。
谢营的确是有些累了,但是还是强自撑着,问她:“娘,我爹呢?”
“他去书院了。”谢夫人笑笑,提起丈夫的时候脸上都是温柔:“白鹿洞书院那边亲自过来请,说是还是得让他过去一趟。”
谢长青是白鹿洞书院的先生,他以前在京城当个御史,因为直言不讳,弹劾当时的首辅,因此被贬斥罢官。
从那以后,他就不再当官,而是转而去教书育人了。
谢夫人正要说叫人去跟谢长青说一下儿子回来了,让他过几天早些回来准备过年。
房门却砰砰砰的被敲响了。
家里的下人都是十分规矩的,若是没有急事,不会如此失态。
谢夫人没有耽搁,马上就让人进来,直截了当的问:“出什么事了?何事如此慌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