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看见长鞭被那人双手握住的地方绷得笔直,强大的力量作用在长鞭上发出咯吱的声音,如同悲鸣。
“你你你……你想干嘛!?”
看见这一幕,那人更慌了,他完全无法理解此刻孙皓然的举动。
因为就在他们两人僵持的时候,另外两人也已经靠近了孙皓然,并且毫不留情的发起攻击。
一人锁喉,一人掏心,出手之间就想一招制敌。
咽喉和心脏都是要害所在,两人的攻击无论是哪一个命中,几乎都能让一般人瞬间失去战斗能力。
然而让他不解的是,这个男人却依旧将注意力放在自己和自己的法器上面,对两人的攻击毫无防备!
兄弟这多大仇?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,不必这样拼命也要搞我的法器吗?
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为什么那人会选择无视这两人的攻击了。
突然间,金属一般的色泽浮现在孙皓然身上。
两人的攻击命中了,但似乎就像挠痒痒一样没能起到丝毫的作用。
“!?”
无论是咽喉还是胸膛,都让攻击的两人如同撞在了铁板上。
“这是……金钟罩还是铁布衫?”
没有人回答他们的问题。
“我认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