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成被他的吼声吓了一跳,乖乖将缆绳抛了过去。
沈浪将左手的颜料盆解下,随手扔在船舱里,右手紧握缆绳绳头,双脚在船底一蹬,跃上船头。
右脚一点,如一只风雨中穿行的海燕,向岸边掠去,如是二十米,他一下能够越过,但这段距离有三十米,他不得不在中途下落,从新飞越第二次。
好个沈浪双脚在海面上交替一踩水,更恰巧的是,有一段被狂风吹掉在海里的木头,正好就在他的脚下,他第二次用双脚一点,人纵身到了岸上。
“快系缆绳!”
阿成在水中叫道。
沈浪一到了岸边,赶紧将缆绳在一根被风吹断的粗树桩上绕了两圈,左手拉住绳头,右手按住右膝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马上一点点拉缆绳。
他想,一拉缆绳,船就慢慢靠近岸边,阿成也就上岸了。可无论怎样用力,小船只是方向不再打转,但就是不向岸边靠拢。
他忘记了阿成叫水手。
“别管我,我会上来。”
阿成话音未落,人像一条泥鳅已经滑进了大海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