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三多没有阻拦,他在这个管理者身上看到的只有死板的教条,看不到哪怕一点点人的灵动,仿佛一个精密的零件,稳稳的固定在这台名为死苦城的巨大机械上,按部就班的运转。
这一切简直糟透了。
这一切不是恐怖,而是更深沉的绝望。
甩甩脑袋,仿佛要把这种绝望甩出思维,他转身高喊:“苟东西!你他妈来的真他妈是他妈个好时候!”
苟德柱很少见徐三多失态,这次他罕见的爆粗口大喊,想必是遇到了什么很棘手的事情。
他看到与徐三多的对话的人转身进入城门,城墙上开始出现士兵,将军也看到了,现在按这个世界的时间应该是下午两点左右,微光正好,适合攻防战。
徐三多慢慢走向队伍,慢慢变成了慢跑,又慢慢的变成了快跑,他用尽全力奔跑,仿佛要逃离大恐怖。
队伍离城门五公里停下,苟德柱带着两台巨大的手办和随行的召唤神物继续抵近查探。
在离城门约两公里的地方相会后,徐三多气喘吁吁的停下,然后开始扶着膝盖剧烈的喘息。
苟德柱递上一瓶饮用水,没有催促,他喘匀了气,一口气抽光瓶子里的水,随后开口就是王炸:“这鬼地方不正常!我居然莫名其妙的感觉到此生没有意义,想死!”
苟德柱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,关心的问到:“没受伤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