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例行晨练,练到一半张德帅来了,也没打扰,坐在出尘准备的桌子边开始自顾自大吃大喝,等他练完了坐下才开口:“你猜偷跑出去的人是谁?”
他一皱眉:“跟我有关系?”
张德帅点点头:“有,还很大,就是找你买装备的仨小子,鼓动其他五个在基地里一通培训的小年轻,害怕你挟私报复,拿到装备就打算自寻出路。这是十几个没听他们鼓动的人一致的供词。”
他摊摊手:“自寻出路还是自寻死路是他们的问题,我又没做什么,记不到我头上吧?”
“你说了不算啊,其中一个小子的姐姐,叫周灵韵的,跟我投诉你了,想让你去找他们。”
苟德柱连点基本的情绪都欠奉:“长的挺好看一姑娘,可惜脑子坏掉了。老子又不欠他们的,凭什么冒着危险去找?”
“你这么说未免太直男了,这荒郊野外,恐怖世界,美人遇见重大困难,你伸出援手,未必不能抱得美人归啊。”
面对张德帅的蛊惑,苟德柱皱眉反问:“你结婚了吗?”
老张一副痞子相:“没有,结婚干吗?”
“你他娘不结婚鼓动我结婚?还是这种千金大小姐?我特么伺候得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