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情怀里市侩 旁人不敢来拆穿
看似时来运转 实则在顶风作案
曲终又人散 这一出还有谁在围观”
徐三多听着这首《出山》,怎么听怎么难受:怎么,是我“来者不善”那你说说不来的“善者”是谁?是谁“不知悔改”?又是谁“看似时来运转”?苟东西,你丫躲山里修的是他妈阴阳怪气吗?
只能说苟东西的确掌握了恶心人的精髓,徐三多连苟德柱那神鬼辟易的歌声都忽略了。
徐三多被苟东西恶心的不行,终于还是自作聪明的试图找个话题聊天打破阴阳怪气的吟唱。
“你这一年过的怎么样?”
对于徐同学的没话找话苟德柱很是无所谓,痞里痞气的回答:“能怎么样?野外生存呗,和我第一个世界差不多,不对,差多了,好歹现在没人能直接坑我。”
关于坑的问题徐三多很是敏感,没接茬,反而继续没话找话:“需要我给你介绍一下目前的局势吗?”
“我无所吊谓,如果你想说就说吧,我当故事听。先说好,军政大事和国际局势别说,和我没关系,我也不关心。”
老徐不知道他犯了什么毛病,之前在大领导前肆无忌惮的装逼,现在一副回避的态度,属实难以理解。但还是开口介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