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寒暄着走进临时会客室,渡边很是嫌弃的四下打量了一下,然后皱着眉说:“伍君!住在这样一个破旧的地方实在有失你的身份,不如我帮你在国都包下别墅暂住。”
苟德柱闻言皱眉,但还是耐心解释:“我乃方外之人,闹中难以取静,此处虽破旧,但我心安处是家乡。”
渡边依旧不依不饶的表示可以安排更好的住宿,苟德柱心里门儿清,这是要监控自己,后续可能还会得寸进尺。
想明白他就不再客气,拍拍手,猫猫从房梁上跳下来,这些天在岛国祂除了各种划拉破纸片就是吃喝睡,至于食鬼?祂凭什么为岛国做好事?
这会儿听见苟德柱拍手还以为有罐罐可以吃,直接就蹦了下来,谁想到只有撸的待遇,不过被撸的也很舒服就是了。
苟德柱一只手夹着雪茄,另外一只手撸着猫,皱着眉开始吟唱:
“你在我这发了财,生意做的很好,生活过的很好。有出吕组和政客保护你,你不需要我这种朋友。但是现在你来找我说:伍君,请遵循我的安排。但你对我一点尊重也没有,你并不把我当朋友,You don't even think to call me ‘Godfather’.”
说完他把雪茄叼在嘴里,拍拍龟壳,吴哥探出头,渡边看见龙都愣了,苟德柱下句话更炸裂:“把她们都喊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