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为什么应劫是从低到高,从现在到从前吗?”苟德柱摇头。
“道爷我估计直到现在你们都不知道应劫的代价是什么吧?跟你说哈,代价就是你自己。”
苟德柱懵逼。
“当你注入到某个世界,那么按你们的说法存在一个时空悖论,你穿越到的世界里的‘你和你的所有因果’和你穿越前的世界里的‘你和你的所有因果’的悖论。”
苟德柱不确定的小声哔哔:“主世界的我和任务世界的我存在悖论?”
“是的,没错,孺子果然可教。”老头儿很欣慰,继续解释“应劫的本质是杀死你注入世界的你的所有,以另一个因果填充。”
“所以每一次应劫,本质上都是一次自杀。”
他应激式的念叨:“是谁杀了我,而我又杀了谁?”
老头很欣慰:“对,这是个好问题。一切,道,因果,法,一切的一切都是轮回。而我,包括你,不过是这轮回的一部分罢了。”
“而应劫,不过是尝试跳出这种轮回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