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德帅发出了自己的疑问:苟德柱这事儿就是个糊涂账,根本算不清楚,为什么一定这么纠结?老任你脑子好,给我讲讲呗。
任易祷先是为陆仁贾的发言结束鼓掌,尔后回了信息:说的简单一点就是苟德柱这次玩大了,做的太过了,杀的太多太狠,给猴子吓应激了。
张德帅还是不解:上面对于中心内部这些外门邪道不是早就想敲打敲打,苟德柱是条好鲶鱼啊。怎么搞成这样?
任易祷耐心解释:他这么做除了他自己爽了之外,得罪了除上面之外的近乎所有人。在整体斗争里,他就是铁打的被斗争对象,朋友没交几个,但是敌人遍地。所以现在陆家不过是台面上的发言人而已。
害怕张德帅不懂,他继续解释:毕竟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依靠什么奇怪的能力进行私人报复。更进一步,不给他关紧笼子里,怎么通过规则跟他玩博弈呢?自古以来不是都如此吗?不把野兽关在笼子里,怎么把野兽驯化为鹰犬呢?
张德帅:果然玩政治的心眼子就是脏。
任易祷被气的不回话了。
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敲响,议题暂停,支援组的工作人员进入开始汇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