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猫斜了祂一眼:“咱各论各的!”
猫鼠达成共识。
苟德柱突然觉得自己摸不着的头脑上硬生生长出了一个“危”字,还是还带个红圈,或者也能叫“拆”?
他怀疑这俩货是他妈过来搞文艺表演的,行当是相声。
就在他暗暗吐槽的时候,猫猫五体投地:“义父在上,请受孩儿一拜!”
鼠鼠也不甘示弱,也是五体投地:“爷爷在上,孙子给您请安了!”
他拍拍亨利贞,吐槽:“这俩这脑子我给送精神病院去还有痊愈的可能吗?”
大头直接华佗三连:“没救了,等死吧,告辞!”
苟东西正在考虑怎么办,大头补刀:“你也一样!”
苟德柱当场沃泥马……忍了。
折腾了这半天,他知道这俩货应该是有目的的逗自己,哪有人弄个猫义子松鼠孙子的?指着他俩给自己养老送终?
怕不是要哄堂大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