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不下去了,一条铁打的汉子咬着牙抿着嘴流泪楞没出声儿。
苟德柱听完眼角也湿了,但该问还得问:“不对,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你们应该成不了英灵。”
赵大妮木木的说:“我救过不少落水的战士和普通人,给队伍指过路,也庇护过不少被残害的老乡,现在身边这些都是。”
孙春华继续面无表情:“他能去东北扛枪,我不能,但我做了地下联络员,还是积极分子。”
苟德柱直接就懂了,老徐立正敬礼,老史抹了把眼泪轻声开口:
“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,河上飘着柔曼的轻纱;
喀秋莎站在那峻峭的岸上,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。
喀秋莎站在那峻峭的岸上,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。
姑娘唱着美妙的歌曲,她在歌唱草原的雄鹰;
她在歌唱心爱的人儿,她还藏着爱人的书信。
她在歌唱心爱的人儿,她还藏着爱人的书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