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德柱心里羡慕:兵哥你这专业学的挺杂啊!在炊事班背过锅的玩飞刀的爆破手,就问鬼怕不怕?
苟德柱倒是放松,老徐却很敬业的开始放哨。
他倒也没阻止,没必要,自己有亨利贞傍身,有祸事能避开,他们可未必,保持警惕是好习惯。索性先是把四中只腓腓放出来,别说,这玩意儿长的是真快,体型都赶上中型犬了。
被一顿好舔之后打发祂们自由行动,摆上香案,看了一眼左肩问:“关自在,还能泥菩萨状态不?吃香火了。”
关自在没说话,但身体很诚实,和尚头冒出来,掉下去,自行滚到香案上,泥菩萨重现江湖。
苟德柱又抬起左手看向大宝贝:“请宝贝吃香火!”阴阳鱼冒出来,自行飘到香案上,把泥菩萨往边上挤了挤,泥菩萨好像有点儿委屈?
谁在乎。
摆好香炉,先给大宝贝上香后抱拳行礼,再给泥菩萨上香行个合十礼,就算完事。
老徐一边警戒,偶尔还能看苟德柱的诡异行为,他心想:那个泥菩萨应该就是报告里说的自称关自在的诡异了,真的受苟德柱控制,这点得记下来。
老史喊了一声“好了,吃饭。”苟德柱又忙活起来,先拿出亨利贞的餐盘,每样菜都给放上,不够再添。然后拿出四只狗子的专属食盆,在桌子旁边依次排好,一样都放些,然后喊了一声“道法自然!吃饭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