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自在很委屈:“是你让我露两手的。”
苟德柱看他还敢犟嘴,不乐意了:“你也修坐忘道了是吧?啊?要不是你引动我情绪,放大我的欲望,我会那么做吗?即使真要做也得先把我爹妈和小丫头接走,等我跑路了再干啊。死道友可以,贫道不能死啊。”
四周的人看着苟德柱和诡异泥像这么旁若无人的大声密谋,都麻了。
现在流行我把计划告诉你这种神奇模式吗?
关自在突然有点小兴奋:“不伤害和你有因果的人就可以做是吧?”
苟德柱理所当然的点头,补充道:“苟爷生在天地间,在乎的不过几个人而已。其他的呢,我就是个啥都没有的老光棍,与我无关的东西,我不操心,也别想我费劲儿。所以……”
还没等他说出个所以然,关自在的泥像里冒出一道黑烟奔着他面门就冲了过去,亨利贞踢踢腿就给烟踢一边去了,那烟仿佛有意识,很委屈的缩了缩,最后落在了左肩膀上,然后——
夭寿啦,苟德柱左肩膀上长脑袋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