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仁贾听泥菩萨说话还没顾得上高兴,打击就来了:“最高明的谎言是真话,真话不是事实。这位居士在刚才介绍你身上的术法之时隐匿了一个很重要的术法,所以后续说的一切都会有破绽。”
陆仁贾刚吐出一句“我不知道”又被打脸了,这次是大头:“据阴阳说,你身上有一门借运法门,所以你穿越后本身带借来的运势不用完则万事无忧,运势用完魂飞魄散。当然,有了其他法门辅助不至于那么惨,你得三魂祭天七魄替给你施术的人接过业果。估计还不如直接魂飞魄散。”
陆仁贾听不懂大头说话,在他看来就是双头鼋后一个头不停的炫肉串和啤酒,正头则是一顿哈哈哈哈,然后苟德柱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。
苟东西都懒得发飙了,坐下喝口啤酒点上烟,又把烤糊了的肉串的肉撸在汪德法的食盆里,叼着烟又抓起一把串儿烤起来。
这下换陆仁贾麻了,不怕哭不怕闹不怕骂街不怕发飙,就怕若无其事的该干嘛干嘛。人呐,有情绪但凡能发泄出来一切都好说,但如果不发泄那就是入骨了。而情绪一旦入骨,那就是极端,很容易催生出极端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