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拉的下脸,没有人什么不能求,如果求人不成,要么是求的人不对,要么是不要脸的程度还差点。
求鼋也一样,亨利贞可比大多数人都好说话。
面对苟东西恬不知耻的要求,大头直接告诉他,拆开工兵铲的握把。然后嫌弃的哈了一声,继续消食大业。
苟德柱从善而流,立刻检查工兵铲握把,果然在末端找到一个可拆卸的装置,费劲儿打开,抖了抖没东西,又踅摸了一根小树枝往握把的空洞里捅了又捅,半天才勾出来一个团。摸着像是某种皮制品,没敢进一步有什么操作,继续求鼋。
他折腾时候亨利贞已经完成了饭后不知道多少步走,这会儿正在旁边儿晒暖儿,这潇洒的退休生活,苟德柱来不及羡慕,急急问:“宝儿啊,给我掌掌眼,这是个啥?”
小头吐出俩字“人皮”,苟德柱直接就麻了,感觉手里拿着的是团火,俩手一哆嗦那团人皮就掉地上了,还没等他继续反应,小头继续道:“把帐篷的支撑杆检查检查,有大惊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