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老板。”
理查德离开后,苏宁独自坐在书房里。
墙上是柠檬科技在纳斯达克上市的照片,那时的他意气风发。
旁边是投资上海浦东宁芯半导体园时的合影,身后是建设中的工地。
五十年商海沉浮,从洛杉矶小办公室到全球巨头,再到现在悄然退场。
他打开手机,看着相册里的照片……
自己那些优秀的子女们分散在世界各地,几乎遍布各行各业。
有的在经营他暗中扶持的小公司,有的在做慈善基金,有的过着普通生活。
没有一个人知道完整的布局,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是首富的子女。
这是保护他们的最好方式。
窗外的洛杉矶,华灯初上。
但苏宁知道,这座城市,这个国家,已经不再是安全的港湾。
资本没有国籍,但资本家有。
当国际关系紧张时,像他这样横跨两边的人,注定会被挤压。
十年前他开始准备退路,现在到了收尾阶段。
还有最后十二个月。
他要在这段时间里,完成所有资产的转移,所有痕迹的清理,然后……
彻底消失。
……
理查德离开书房后,苏宁确认门已锁好,走向书柜。
他伸手在第三层书架侧面按了三下,书柜无声地向左侧滑开,露出一道金属门。
虹膜扫描、指纹验证、声纹识别——三重验证通过后,门开了。
门后是一个不到十平方米的密室。
没有窗户,墙上布满显示屏,上面有全世界的实时监控。
中央操作台前,一个AI类人机器人缓缓转过身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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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人,理查德走了。”AI类人机器人的电子音平稳温和。
“阿福,调出真实资产清单。”苏宁在操作台前坐下。
紧接着出现了一个虚拟屏幕,屏幕上瞬间列出密密麻麻的数据:
实物资产转移记录(2010-2016):
黄金:3000吨; 精炼钢材:4,700,000吨; 电解铜:850,000吨; 铝锭:1,200,000吨; 稀土氧化物:15,000吨; 工业硅:300,000吨; 各类合金材料:约2,000,000吨; 苏宁仔细查看:“最近一批铜材什么时候入库的?”
“昨天凌晨,山东日照港。”阿福调出监控画面,“最后5000吨电解铜,货轮‘海丰号’,提单目的地是越南胡志明港。在港区三号泊位停留时已完成转移。”
“有异常吗?”
“一切正常。码头管理系统中,这批货物显示‘已出港’,船载数据也相应修改。”阿福补充,“过去六年,我们经手了173艘次货轮,所有数字痕迹都处理完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