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浩望去,只见一个白袍染的乌黑的青年。
青年脸上满是黑泥,头发也粘在一起,看不出相貌。
青年有气无力的靠在墙角上,显然是生病了。
随着牢门打开,沈浩让民兵进去检查。
“少爷,这人好像发高热了。”
民兵赶忙汇报。
“恩,先带去念恩堂治病,稍后我在去问他一些事。”
沈浩话语落下,两个民兵将人从牢房内架走。
这时候,沈浩也看向身旁阴柔的男人问道:“你家贞少,已经送去治病,我要问你一些问题。”
男人不敢去看沈浩,连忙低下了头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没有名字……这位公子…你可以叫我…春……萧淳。”
“萧淳?”
沈浩总觉得这个名字怪怪的。
“你和你家少爷是哪里人士?”
“……”
男人沉默片刻,才说道:“燕州人士,之前在燕州首府做生意。”
“燕州人士?还是从首府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