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是这么说,但是沈少爷最近闭门不出,我多次派人去请,他都没有露面,恐怕他早已离开正阳县。”
“啊?县老爷何出此言?”
“哎,沈少爷背景神秘,家族与军部有关,恐怕是其家人,怕他留在燕州有危险,就把他叫回上京去了,你要知道他这样的少爷,本就是到此地玩乐,说走就走,但他一走恐怕白鹿乡那些人不会听本官的号令。”
王守诚都要急死了,几天没见到沈浩,就跟丢了魂一样。
生怕那天在睡梦中,被乱民砍掉脑袋。
这些天,他都没有合过眼,还准备了第二策略,就是去找老丈人借兵。
可惜老丈人懒得管这件事。
毕竟,他娶的也不过是老丈人偏房生的女儿。
虽然这个女儿得宠,但也不会让老丈人冒着谋反罪名出手帮忙。
大不了老丈人就是派人把闺女接走,至于他这个不顺眼的女婿,是死是活,老丈人才懒得管呢。
他身为县令,可不能跑,跑了绝对要被杀头。
县令就是帝王在地方上的代言人,县令都跑了,岂不是有损帝王颜面。
“哎,本官该如何是好?莫不成,就只能呆在正阳县坐以待毙?”
“县老爷,你也不用过于担心,万一沈少爷没走呢?虽说建立白鹿乡就是玩玩,但也花费了心思,不可能就丢下这里的一切,一走了之。”
听着王捕头的劝解,王守诚还是愁眉苦脸。
就在这个时候,钱衙役小跑着进入后堂:“县老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