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翻阅灵药杂记,伤寒篇记载,十余个药方,也只能治疗伤寒,无法退下高热。”
“本草魁木这本医书大典,也对高热束手无策,这个沈少爷的丹药,真奇了!”
“我想,就算是太医院的大国手,也拿高热没一点办法。”
一众郎中都感到不可思议。
何老双指捻着胡须,脑袋都要想炸了。
他本就是药理学狂人,对药理学有着近乎变态的执着。
曾好几次上京考太医院,每一次都顺利通过考试。
但都会主动辞去太医院的册封。
他去考试,纯粹是去测试实战水平的。
压根就不想进皇宫给人治病。
比起给皇室治病,他更想推进药理学发展。
最好能自己出一本药理书籍,名垂千古。
现在,沈浩的布洛芬,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何老揪下几个胡须,忽然间说道:“你们说,我去给沈少爷磕头拜师怎么样?这样一来,他会不会把剩余的丹药给我做研究?”
闻言,在场郎中,都被他的言论惊呆了。
你都六十好几的人了。
去给一个年轻小伙子下跪,这是什么道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