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岁桉也只是随便猜猜。
“不过我是尸生子,是我妈妈死后,才生下的我,有些不符合碑文里说的情况,碑文里说是孩子诞下,母体身亡,可我完全是相反的。”
“不过村民说我妈妈怀我的时候,就像是被吸干了精气一样,一直都很虚弱的。”
笙笙见他有些纠结寻找身世,也理解他的心情。
“笙笙认为,你爸爸或许就是天人,不然那个坏男人和神秘人霁林为什么知道你的存在?咱们顺其自然,总有一天会知道的,不急。”笙笙说。
陈岁桉点头,将内心比较杂乱的思绪都抛开,眼下最重要的是安心开车,把后面的病号送去医院才是正事。
……
下午五点半。
陈岁桉终于抵达乌喀市,因为提前打了急救电话,救护人员以及警方都在医院门口等待了。
秋池伤口发炎,已经送去了抢救室。
陈岁桉正在跟警方沟通。